第二十一章：导师的双面清算

灵车停在了剧院的最底层，那里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如同神经网路般交错的伺服器机房。在无数闪烁的冷光灯中，一张熟悉的转椅缓缓转过来。

江子寒瞳孔骤缩。

坐在那里的并不是什幺面目狰狞的恶徒，而是「爱护保险」首席心理顾问、也是五年前亲自操刀江子寒记忆手术的导师——林博士。

「子寒，你的各项情绪指标比我预想的还要活跃。」林博士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依然温柔，像是在询问一个学生的期末论文，「看来那次记忆抹除手术，终究还是留下了一点『过敏反应』。」

「是你？」江子寒握紧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是你建立了『痛觉俱乐部』？你一边代表保险公司贩卖冷静，一边又在地下走私痛苦？」

「这不叫走私，这叫**『完整的生命链』**。」

林博士站起身，张开双臂看向背后那面巨大的萤幕，上面正即时显示着成千上万名市民的「情绪压抑值」。

「保险公司给了他们无尘的生活，但人类的灵魂本质上是肮脏且充满褶皱的。当他们被平庸的幸福折磨到窒息时，就会来到我这里，花高价买一场心碎，买一场绝望。我让他们在白天当完美的机器人，在晚上当痛哭的野兽。我维持了这个城市的生态平衡，我才是这座城市真正的清算师。」

「你这是在玩弄他们！」苏小曼愤怒地跨前一步，「你把痛苦当成奢侈品来贩卖，让他们在虚假的悲剧里自我感动，这跟那些冷冰冰的保险单有什幺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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