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卯后，冯玉荷与沈绾淳照旧到主殿外廊。

佩兰已经在了。

她今日没有拿出衣箱，也没有针线匣，只让两人在矮桌旁坐下，指了指廊角的小柜。

「把昨日送来的外廊素巾整理一下。」

沈绾淳看了一眼桌面，桌上只留着一个竹盘和一叠布巾，没有昨日那些香囊。

冯玉荷将随身的小布包放到凳边，先把袖口往上理了理。

佩兰打开小柜，让她们把下层的旧素巾取出来，先看四角有没有破损。

两人将旧巾分成两叠，干净而完整的放在桌面靠墙的一侧，边角磨软的仍留在柜子下层。

沈绾淳沿着折痕摸过布面，将一条条旧巾摊开，再照原来的折法收好。

冯玉荷负责把折好的收齐，沈绾淳则把边角对平，放回佩兰指过的位置。

其中一条旧巾角上留着茶盘压出的折痕，布面没有脏污，沈绾淳用掌心顺平后放回下层。

另一条布质较软，恰好有宫女从主殿出来取巾。

她将那条巾垫在空茶盘下，端起盘子便往廊道另一头走。

桌面空出一角后，沈绾淳把剩下的旧巾重新拢好，没有和新巾放在一起。

佩兰看过她们分好的两处，让新送来的巾布另放上层，不要混叠。

沈绾淳把下层巾布折齐，冯玉荷在桌边让出一段空处，等着送来的新巾。

外廊不时有人进出，端茶盘的宫女从桌旁经过时，冯玉荷便把手边的布巾收近些。

沈绾淳也将竹盘转了半圈，让盘口朝向桌面，不挡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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