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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事组的办公室,永远弥漫着一股咖啡因与影印机碳粉混合的气味。
凌晨十点,大多数办公桌都还空着,只有靠窗的那一张,已经堆满了摊开的卷宗与钉在墙上的照片——那是Ethan的位置。
Ethan三十九岁,在刑事组待了十二年,是那种典型的、宁可花三倍时间确认每一个细节,也不愿意让案子带着漏洞送进法庭的警探。
他的桌上永远比其他人整齐,卷宗按照时间轴与案件类型分类摆放,墙上钉着的照片与便利贴,连间距都几乎一致——那不是强迫症,而是他习惯用秩序,去对抗这座城市每天都在发生的、大量的混乱与失序。
「你又通宵了。」
Owen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把其中一杯放到Ethan桌上,自己则一屁股坐进对面的椅子,椅子在他坐下的瞬间发出吱嘎一声抗议。
Owen三十六岁,是Ethan搭档了十年的伙伴,体型比Ethan壮硕许多,说话带着街头出身特有的直率与粗糙,却是整个刑事组里,少数几个真正被同僚信任、也被线民信任的人。
「这批枪伤案的伤口,越看越不对劲。」
Ethan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把面前摊开的一叠验伤报告推向Owen,「你自己看。」
Owen接过报告,快速翻阅。
这是过去三个月里,城市南区陆续发生的七起枪击事件,伤者全部与地下势力有牵连,却没有一起,是透过正规医疗管道就医的纪录——伤者要幺在事发后短暂失踪,几天后再度出现时,伤口已经愈合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要幺是被人匿名送到医院大门口,身上已经完成了初步的清创与缝合,却拒绝提供任何关于受伤经过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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