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早上八点十分。

妇产科刚交完班。

程又晴手上抱着一本笔记。

站在护理站旁边。

脸上的表情非常认真。

认真到林子谦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事情不妙。

他压低声音。

「妳又要干嘛？」

又晴看他。

「我昨天想了一晚。」

「所以？」

「我有五个问题。」

子谦闭了一下眼。

「妳不要现在跟我说。」

「我本来就不是要问你。」

「那妳要问谁？」

又晴转头。

视线直接落到前方。

许曼文正站在护理站另一侧看病历。

子谦沉默两秒。

「妳真的很勇。」

又晴皱眉。

「我只是问问题。」

「五个？」

「嗯。」

「一次？」

「嗯。」

子谦想了一下。

「那我先离妳远一点。」

「为什幺？」

「怕被波及。」

又晴瞪他。

「林子谦。」

「我去找周老师。」

说完，他真的走了。

又晴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没义气。」

何静宜刚好从旁边经过。

「什幺没义气？」

又晴立刻回头。

「没什幺。」

静宜看了她手上的笔记。

「又有问题？」

又晴点头。

「五个。」

何静宜停住。

「一次？」

「对。」

静宜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曼文。

又看回又晴。

「那妳加油。」

「护理长妳也要走？」

「我有工作。」

何静宜笑。

「而且我想保命。」

又晴一脸无言。

---

许曼文把病历放回桌上。

一擡头。

就看见程又晴站在自己面前。

「主任。」

曼文看她。

「嗯。」

「我有问题。」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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