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中午，工作室比平常热闹一些。

鱼缸的水光映在墙上。

王凯俐霸占着蓝牙音响。

五月天的歌声在店里轻轻流动。

顾欣怡正在对单。

终于忍不住擡头。

「妳真的很吵。」

王凯俐理直气壮。

「夏天就是要听五月天。」

林若棠淡淡补一句。

「只有妳一个人在演青春电影。」

整间店瞬间笑起来。

玻璃门被推开。

苏姐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位朋友。

其中一位一坐下就问：

「听说这里会教AI？」

王凯俐眼睛立刻亮起来。

「会啊。」

「今天免费体验。」

大家又笑了。

——

没多久，几位妈妈围坐在桌边。

研究手机里的照片。

有人找不到功能。

有人一直按错按钮。

也有人看着照片动起来时，惊呼得像小孩。

「真的会动欸！」

「牠刚刚眨眼了！」

王凯俐一边教，一边笑到不行。

苏姐后来翻出一张年轻时的结婚照。

照片里的她穿著白纱。

笑得灿烂。

她低头看了很久。

才轻声说：

「原来我以前也这幺年轻。」

工作室安静了一瞬。

沈青禾站在柜台后。

也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模样。

很多女人不是突然变老。

只是慢慢把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了。

——

下午。

苏姐她们离开后。

工作室难得安静下来。

顾欣怡收着杯子。

王凯俐还在整理照片。

林若棠靠在柜台旁。

低头看着刚刚留下来的几张列印照片。

有年轻时的自己。

有孩子小时候。

也有许多年没再翻开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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