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

二楼夹层第一次真正被拿来开会。

米白色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矮桌上摊着课程表、便条纸，还有不知道谁买来的咸酥鸡。

楼下五月天的歌声隐隐飘上来。

午后阳光落在木地板上。

整个空间有种刚刚好适合聊天的温度。

只是不到五分钟。

气氛就开始崩坏。

「等一下啦！」

王凯俐抓着头发。

「我们到底谁要做什幺？」

顾欣怡头也没擡。

「妳现在才想到？」

周子晏抱着可乐坐在地板上。

「而且妳不是还答应人家直播？」

王凯俐直接倒回抱枕。

「创业好累。」

夹层里笑成一团。

——

笑完之后。

大家终于开始认真讨论。

林若棠把周计划摊开。

「如果真的要开始。」

「事情要先分开。」

她拿起笔。

在纸上画出几个栏位。

出货。

群组。

活动。

课程。

行政。

采购。

王凯俐看着满满一页。

忽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等等。」

「原来有这幺多事？」

顾欣怡笑了。

「不然妳以为大家每天在忙什幺？」

——

桌上的便条纸越贴越多。

谁顾店。

谁回讯息。

谁负责材料。

谁统计报名。

每一格慢慢都有了名字。

周子晏趴在地板上看。

忍不住开口：

「感觉很像在玩经营游戏。」

王凯俐立刻指着他。

「对！」

「而且是没办法重开机那种。」

大家又笑了。

——

过了一会儿。

顾欣怡低头按着计算机。

忽然皱眉。

「如果平日上午有活动。」

「出货时间会被压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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