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rs 的表情变了。

他看着那个远去的船尾，语气里带着一种荷兰人特有的、对王室若即若离的复杂情绪：「Maxim van Oranje。奥兰治家族的远亲，封号是 Count of something，但基本上没人叫他的头衔。他在海牙有栋老宅，偶尔出现在这种场合，从不接受采访，八卦杂志拍他的照片能卖三千欧一张。」

Maxim van Oranje。

苏婉君在心里默念了两遍这个名字，然后做了一件所有清醒的、理智的、有自尊心的二十八岁女人都不会做的事情——

她松开扒着船沿的手，朝着游船开走的方向游了几米。

「苏苏！你干嘛！」岸上的粉丝在喊。

她没听清，因为她的心脏太吵了。

岸上有人用荷兰语喊了一句，她听不懂，但随即一个救生圈从天而降，差点砸到她脑袋。原来岸边的救生员以为她被水流冲走了，准备启动救援程序。

Lars 从后面赶上来拉住她的手臂：「你没事吧？」

「没事。」苏婉君甩了甩头上的水，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看到了一只很漂亮的鸟。」

Lars 狐疑地看着她。天空上除了海鸥什幺都没有。

那天傍晚，苏婉君换了一身干衣服，坐在运河边的露天酒吧喝啤酒。她把直播关了，只留下手机备忘录，开始做一件她从未做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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