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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周,林予清像是把自己藏进「小梦计划」里。
自从分工确定下来,她成了主文案,几乎没有一刻松懈。每天早出晚归,手机萤幕一亮,全是讯息、回馈、改稿,还有不断涌来的进度提醒。
她心里明白,自己是刻意在忙碌里寻找麻木。与其在家里一遍遍想他,还不如把自己泡在会议、讨论和加班的噪音里。至少这样,胸口那股说不清的闷意不会那幺清楚。
第一天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一点。
客厅的灯灭着,鞋柜旁多了一双男鞋,傅季然比她早回来。她动作放得极轻,深怕吵醒谁。可当她经过书房时,却看见门底下透着一条灯缝。
他还醒着。
她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想做什幺。
轻敲两下门?推开门说一句「我回来了」?
她最后什幺也没做,只是轻轻走回房间。
门锁扣上前,她听见椅子移动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书桌前停下了笔。
第二天,她连晚餐都没时间吃。公司跟光隙那边临时追加修改,她干脆留在办公室,等到十一点多才匆匆收拾回家。
下了计程车时,她擡头看看窗户。大楼里大部分的灯都灭了,但傅季然书房的灯还亮着。
那会是他在等她吗?
还是像平常一样在工作。
她站在路边仰头凝望了几秒,才走向大门。
身后传来计程车驶离的声音,街上的夜色很寂静,只剩下风吹过的声音。
第三天,她回到家时,依旧是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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