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晶晶决定开始主动保持距离。

她给自己制定了一套严格的「避嫌方案」：早上比他早起半小时，趁他还没醒就去学校；晚上回来直接进卧室，尽量减少共处一室的时间；吃饭的时候尽量快去快回，不多说一句话。

弗里茨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他什幺都没说，但那双眼睛看她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林晶晶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沈甸甸的，带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情绪。

第三天晚上，她从学校回来，发现弗里茨站在走廊里，像是特意在等她。

「我有话跟你说。」他说。

林晶晶下意识地想往卧室走：「明天再说吧，我今天很累——」

弗里茨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侧的门框上，将她圈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林晶晶的后背抵着墙壁，退无可退。

「你在躲我。」他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

林晶晶避开他的目光：「我没有。」

「你不敢看我。」

「我看了。」

弗里茨低下头，迫使她与他对视。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林晶晶能看见他眼中自己的倒影，能感受到他呼吸拂在她脸上的温度。

「林晶晶。」他第一次完整地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得像是一种诱惑，「你为什幺躲我？」

林晶晶的心跳快到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因为……」她攥紧身侧的衣角，声音都在发抖，「因为你太危险了。」

弗里茨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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