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不是问我，为什幺我从不出门吗？」他说。

林晶晶点头。

「因为我不能。」弗里茨说，「我……卷入了一些麻烦。不能公开露面。不能出现在公共场合。如果妳愿意，我可以告诉妳全部，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幺时候？」

「等时机成熟的时候。」

林晶晶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比她高出太多，站在公寓窄小的走廊里，仿佛一只被囚禁在笼中的猛兽。他的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压抑的、灼热的、随时可能喷发的火焰。

「我可以不问你那些事。」林晶晶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幺？」

「教我说丹麦语。」林晶晶说，「我说得不好。你教我，就当房租的一部分。」

弗里茨看着她，眼神里的情绪翻涌了一下。

「好。」他说。

于是，他们之间多了一项新的「课程」。

每天晚上，林晶晶从学校回来，弗里茨会花半小时教她丹麦语。发音、语法、口语表达，他教得很认真，像个真正的老师。但林晶晶发现，这个「老师」教的内容越来越不对劲。

「今天学什幺？」她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课本。

「今天学一个句子。」弗里茨站在她身后，俯身靠近。

林晶晶下意识地绷紧了后背。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微微的热意，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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