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 首尔｜江南区地下赌场】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水、烧焦的烟草味和浓烈的血腥气。这就是首尔地下的味道。

姜道赫（Kang Do-hyeok）觉得自己的指关节快碎了。但他不在乎。他骑在那个纹着满背龙虎的男人身上，机械式地挥拳。左拳，右拳，左拳。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软骨碎裂的闷响。

「我再问一次，」姜道赫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吞过炭火，「那女孩在哪里？」

地上的男人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长相，满脸是血，却还在笑。那是一种知道自己背后有人撑腰的有恃无恐的笑。

「疯狗刑警……」男人吐出一颗牙齿，「你会被革职的……会长不会放过你……」

姜道赫停下了手。他站起身，从那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皮夹克口袋里摸出一包压扁的香烟。点火的时候，他的手很稳，尽管手背上全是擦破的皮肉。

他深吸了一口气，尼古丁稍微安抚了他脑中那根紧绷到快断掉的神经。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萤幕上闪烁着「广域搜查队 队长」。

「如果你是要告诉我停职令下来了，那就闭嘴。」姜道赫接起电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她在台湾被找到了。」队长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带着一种类似疲惫的叹息。

姜道赫叼着烟的动作凝固了。烟灰落在他满是血污的靴子上。

「死了。」队长继续说道，每个字都像是判决书，「在一艘幽灵船上。上面还有其他人……道赫，她是金议员的私生女，也是唯一的把柄。上面要你去把尸体带回来。安静地，干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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