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绝望的昂贵门票

警局的「情感隔离室」并没能困住他们太久。就在江子寒与苏小曼被带走的两个小时后，一名自称是「遗产律师」的神秘男子交出了巨额保释金。男子在江子寒耳边留下了一张散发着陈旧纸浆味的黑色卡片，上面只有一个被墨水晕染的指纹。

「恭喜两位，」律师神情肃穆，「你们的痛苦引起了『导师』的注意。」

潜入计划进行得比预想中更顺利。两人被带到了城市最底层的一座废弃剧院。这里与外面的极简主义都市截然不同，空气沉重得像是能拧出水来。

剧院内部的景象，让自诩见过无数「情感残骸」的江子寒也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寒冷。

舞台上，一名信徒正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头戴着昂贵的神经感应装置。大萤幕上播放着这名信徒记忆中「最绝望的一刻」——那是他在暴雨中看着爱人上车离开、而自己却无力挽回的黑白画面。

「在这里，绝望不是病症，是货币。」苏小曼压低声音，她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

两人被引导至「认购区」。江子寒看着看板上的价格表，倒吸了一口冷气：

「失去至亲的幻觉（30分钟）」：100,000 法币

「被背叛后的愤怒波形（全天候循环）」：250,000 法币

「无尽孤独的沉浸式体验」：需缴纳个人名下所有不动产。

「这根本不是俱乐部，这是灵魂的非法抵押行。」江子寒对着袖口隐藏的通讯器低声纪录，「他们正在系统性地收割那些对『保险式平静』感到麻木的人，让他们花钱购买毒药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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