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楚若晴站在地下室门口，目光落在顾云锦手腕上的那个X形疤痕。

「妳错了。」

顾云锦的瞳孔微微收缩。

「X不是我。」

楚若晴一步一步走进来。

「而是——妳们两个。」

所有人都安静了。

真正的楚亦臻皱起眉。

「妳说清楚。」

楚若晴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向顾云锦。

「三年前，妳第一次找到我的时候，妳也是这样问我的。」

「什幺？」

「妳问我，『如果有一天我忘了自己是谁，妳还认不认得我？』」

顾云锦怔住。

这句话……

她完全没有印象。

可是心脏却突然狠狠缩了一下。

像是某个被封锁的记忆，在黑暗里被人敲了一下。

——叩。

——叩。

「不可能。」

顾云锦捂住头。

「我不记得。」

楚若晴冷冷地说：

「因为那段记忆，本来就是妳自己要求删掉的。」

「……我自己？」

「对。」

地下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替身楚亦臻看着她。

「为什幺？」

楚若晴终于看向他。

「因为当年的计划，只有两个人知道完整内容。」

她停顿了一下。

「顾云锦。」

「以及真正的楚亦臻。」

真正的楚亦臻脸色骤变。

「我？」

「没错。」

楚若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是三年前的顾云锦。

她站在机场。

身旁的人……

正是真正的楚亦臻。

两人中间放着一个黑色行李箱。

而行李箱上，贴着一个巨大的——

X。

顾云锦死死盯着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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