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不是一个人。」

顾云锦盯着纸上的那行字。

久久没有动。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如果X不是一个人——

那幺三年前所有人查到的线索，都是错的。

包括她自己。

「妳还好吗？」

真正的楚亦臻站在她身后。

顾云锦没有回答。

她只是擡起头。

「你知道X是什幺意思吗？」

楚亦臻沉默。

「不知道。」

「那你知道三年前的我吗？」

「什幺？」

顾云锦转过身。

「三年前的我。」

「不是现在的我。」

「你认识她吗？」

楚亦臻看着她。

许久。

他才说：

「认识。」

顾云锦怔住。

「你们以前……」

「很熟。」

「多熟？」

楚亦臻没有回答。

顾云锦却突然笑了。

「你知道我第一次哭着说喜欢你是在顾家老宅屋顶。」

「那你应该也知道……」

她一步一步靠近。

「那天晚上，我还跟你说了什幺。」

楚亦臻的目光微微一变。

「妳说……」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

「不要找我。」

顾云锦愣住。

这句话。

她从来没有想起来。

「还有呢？」

「妳说——」

楚亦臻停顿。

「不要相信爸爸。」

顾云锦瞳孔骤缩。

「为什幺？」

「妳没有告诉我。」

「那你为什幺一直没有问？」

楚亦臻看着她。

「因为那天之后。」

「妳就消失了。」

顾云锦的心狠狠一沉。

「三年前7月18日？」

「对。」

「所以在事故之前，我就知道会出事？」

「是。」

「那我为什幺没有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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