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

枪声在黑暗中回荡。

顾云锦只觉得有人猛地撞上自己。

下一秒。

她被人护进怀里。

熟悉的气息。

熟悉的体温。

可她来不及分辨。

因为地上已经传来一声闷响。

有人倒下了。

「把灯打开！」

楚亦珩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没有回应。

整层楼依旧一片漆黑。

顾云锦被那个人护在身后。

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袖。

「你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

「回答我！」

「……是我。」

顾云锦怔住。

这个声音。

是楚亦臻。

她猛地擡头。

「你没事？」

「嗯。」

「刚才倒下的人……」

楚亦臻没有回答。

远处传来脚步声。

楚亦珩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要动！」

「地上有人。」

顾云锦立刻打开手机手电筒。

微弱的光照亮地面。

所有人同时僵住。

倒下的人——

是楚亦珩。

他的肩膀染满鲜血。

手里的枪掉在一旁。

顾云锦瞳孔一缩。

「楚亦珩！」

她立刻跑过去。

楚亦珩还醒着。

只是脸色苍白。

他擡起眼。

第一句话却是：

「别管我。」

顾云锦皱眉。

「你中枪了。」

「死不了。」

「闭嘴。」

她撕开自己的外套内衬，替他压住伤口。

楚亦珩疼得皱眉。

却没有推开她。

真正的楚亦臻站在旁边。

死死盯着楚亦珩。

「谁开的枪？」

楚亦珩没有回答。

顾云锦擡头。

「刚才你站在哪？」

「门口。」

「你有看到谁吗？」

「没有。」

「那枪是从哪里打过来的？」

楚亦珩沉默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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