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

录音笔还停留在桌面上。

顾云锦没有说话。

她只是盯着那支录音笔。

楚亦珩站在一旁，神色第一次如此凝重。

秦远山却显得异常平静。

「现在妳应该明白了。」

「妳父亲真正防的人，是楚亦臻。」

顾云锦擡起眼。

「是吗？」

秦远山眉头微微一皱。

她没有质问楚亦臻。

也没有立刻相信他。

只是伸出手。

「把录音笔给我。」

秦远山没有动。

「顾小姐——」

「给我。」

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冷意。

秦远山看了她几秒。

最后将录音笔放到桌上。

顾云锦拿起来。

仔细看了一遍。

「什幺时候录的？」

「三年前。」

「原始档？」

秦远山没有回答。

顾云锦笑了。

「果然。」

「这不是原始档。」

秦远山的眼神瞬间变了。

⸻

顾云锦拿出手机。

「三年前的录音设备，我父亲习惯使用的是另一种格式。」

「而这支录音笔的档案被重新转码过。」

楚亦珩擡眼。

「妳确定？」

「确定。」

顾云锦将档案资讯放大。

「录音长度四分十七秒。」

「但档案建立时间只有两年前。」

秦远山脸色沉了下来。

顾云锦看着他。

「所以。」

「你手上的不是原始录音。」

「而是有人剪辑过的版本。」

秦远山没有说话。

顾云锦却突然笑了。

「你们今天把我叫来。」

「就是为了让我相信楚亦臻背叛我？」

楚亦珩皱眉。

「不是我。」

顾云锦看向他。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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