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继续向南。

但所有人的气氛都变了。

没有人再开玩笑。

海音坐在后座。

一直低着头。

凇坐在她旁边。

过了很久。

他终于开口。

凇：海音。

海音：嗯。

凇：妳认识那些人吗？

海音：不认识。

凇：妳确定？

海音：确定。

凇：他们知道妳的名字。

海音：我也不知道为什幺。

凇看着她。

凇：妳以前有得罪过什幺人吗？

海音：没有。

凇：想清楚。

海音：我真的没有。

凇：那妳有没有去过什幺地方？

海音沉默。

海音：末日以前？

凇：嗯。

海音：没有什幺特别的。

凇：工作？

海音：咖啡店。

凇：家人？

她沉默更久。

海音：有。

凇没有继续问。

凇：如果妳不想说，可以不说。

海音看着他。

海音：我妈妈五年前过世了。爸爸则是在三年前，被研究单位通知死于一场实验事故。

凇愣住。

凇：什幺时候？

海音：都在末日之前。只是我爸爸的遗体一直没有送回来，所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场事故真正发生了什幺。

凇：对不起。

海音：没关系。

她低下头。

海音：其实我很早就习惯了。

凇伸手。

轻轻握住她。

凇：妳还有我。

海音看着他。

海音：嗯。

她靠在他肩膀上。

海音：我知道。

但她没有告诉凇。

在她父母过世之后。

她曾经收到过一封奇怪的信。

那封信只有一句话。

信件内容：如果世界有一天变得不像世界，记得不要相信任何人。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某个陌生人的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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