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

休旅车仍在荒废的公路上前进。

车内没有人说话。

只有引擎声和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

海音靠在车窗旁。

她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

凇注意到她的头一次次撞向玻璃。

他伸手。

凇：过来。

海音迷迷糊糊地看他。

海音：干嘛？

凇：靠这里。

海音：哪里？

凇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海音愣了两秒。

海音：喔...

她慢慢靠过去。

海音：会不会麻？

凇：会。

海音：那我还是靠窗。

凇：没关系。

海音：你明明会麻。

凇：妳比较重要。

海音安静了几秒。

海音：你最近很会讲这种话。

凇：哪种？

海音：让人心跳很快的话。

凇：我只是说实话。

海音：你以前不是这样。

凇：以前我们不是男女朋友。

海音擡头。

海音：你可以小声一点吗？

凇：为什幺？

海音：大家都在。

坐在前面的阿豪笑了。

阿豪：我们都听到了。

海音立刻缩回去。

海音：你看吧。

凇笑了一下。

凇：没事。

阿豪转头。

阿豪：不用害羞。

海音：谁害羞？

阿豪：妳。

海音：没有。

阿豪：脸都红了。

海音：车里很热。

阿豪看向车上的冷气。

阿豪：冷气开最大。

海音：...

凇忍不住笑出声。

海音瞪他。

海音：你也笑。

凇：我没笑。

海音：你明明有。

凇：我只是觉得妳很可爱。

海音：...

海音直接转过头。

海音：不理你了。

坐在副驾驶的周岳突然说：

周岳：前面有检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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