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已经得到海外份子把晚清的字典转成文字的结果，最快应该明年一月就能够推出测试版本。但是因为里面都是古早时代的词，应该没什幺思想问题。}」

「{要老实跟我说，Theng到底是谁？}」教官仍然不满意。

「{她只说在文学院读大二，还不想跟我见面。}」羽柔有点吓到颤动，但是已经用全身的力量镇住自己的不安。

「{别以为我啥都不懂！}」教官讲得让人心里起鸡皮疙瘩，从咖啡色的牛皮纸，从土色的牛皮纸袋子，拿出一张影印的刊物，一个角落写，细小的字却很刺眼，又戳刺到心里面：

「{诗佳作・灰色的鱼缸／陈羽柔

几千只新长成的金鱼

纸浆铸下的铁丝网内

绕圈绕圈绕圈

不是斗快的马

反而附于水面

渴望一丝气息，蓝天之上……}」

「{妳思想不忠诚！还敢入党？}」

「{怎幺会有？是说学校读书压力过大，希望自由的意思！不是……}」羽柔急得想要喊出来了。

「{人二里面什幺都有！}」第二个问题马教官不打算回应：

「{陈、羽、柔！这只是小菜，妳若肯好好合作，我既往不咎，不然妳就倒大楣了！}」

后来，羽柔也不知道如何离开教官室，只有东北风和冷冷的小雨钻进骨头里面，让她知道现实——她忘记拿雨伞了。

她慌张的拿起雨伞，在想，难道要在继续保守她的秘密吗？

「如果一次将秘密整个讲出来，自己或许可以好好生活，只要不要管政治，就可以在伟大领袖底下，以及正兴盛的科技产业和有潜力的WWW行业，有一份就算没有很清闲，也是很体面，可以说出口的工作，过顺遂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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