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别多想、别自恋。说不定纯粹就是方衍这家伙不会看眼色，到处往别人的界线乱踩而已。

夏宇辰压下内心的胡思乱想，然而生理上的征状却不是想想就能控制的。

被赶到浴室前的方衍歪了歪脑袋，「你不要激动嘛，我不说就是了，你脸都红了……」

——果然这家伙纯粹就是白目吧！

夏宇辰翻出换洗衣物和用品，恶狠狠地塞到方衍手里，「伤口不要碰水！」

方衍这才安份地关上浴室门。

夏宇辰疲惫地叹了口气，走到窗边掏出烟盒点燃一根，抽了一口，就夹在手里不抽，任由烟雾袅袅升起。

烟草的苦涩味道弥漫开来，像一袭厚重的罩子把所有飘忽的东西都沉沉压下，尼古丁容易让他感到情绪低迷，却也安全。

他把视线放到窗外，望着底下街道的车水马龙，这样的视角也让他感到平静。

——接着，浴室里传来流水声，哗啦啦地让房间里弥漫的尼古丁全都失效。

飘忽的情绪恣意生长，夏宇辰的心也跟着水声起起伏伏。

他烦躁地搔了搔凌乱的头发，做到电脑桌前打算处理工作安安心神。然而萤幕一打开，方衍的脸就跳了出来——是他出门前还没剪完的毛片。

夏宇辰：「？」

搞什幺？他的生活是被方衍入侵了吗？

#

方衍洗完澡出来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味，没忍住打了个喷嚏。他边擦着头发边走出来，就看见夏宇辰坐在电脑前，手上还夹着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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