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папа……？」（爸爸？）

「Да,я здесь,я здесь.」（对，我在，我在。）

男人搓揉着儿子发冷的手心问：「有退烧了吗？你饿了吗？有吃晚餐吗？晚餐想吃点什幺？」

一连串俄语直往语言中枢砸，他脚尖轻轻踢了踢男人的鞋尖，近乎气音地说：「讲慢点，听不清。」

男人放缓语速又重复一遍。

他摇了摇头：「没退。」烧更高了。

「中午有吃半个御饭团，饿了，但不想吃。」

「等我一下下，我很快回来。」

米哈伊尔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垂下头又一次闭上眼睛。

瓦季姆瓦季姆……他现在应该还在训练吧？我也想回去练……万一今年在熬不出头没有金牌，超级全满贯就集不起来了……已经连续两年都被瓦季姆摘金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他想像中那幺好。

被点名的主人公因为跳跃品质越来越凄惨而被丢出冰场。

瓦季姆在休息室捶腿试图找回脚感，但都是徒劳的。

脚感就是这样，说没就没。五分钟的休息时间说长不长，但从轻盈到笨重也只需要这个五分钟。

余光中，他瞄到米哈伊尔放在墙角的冰鞋，他无意识走近蹲下，端详起它。

同样都是冰鞋，怎幺你的跳跃能一直保持高水准？即使发育关跳跃的技术分也永远压我一头。瓦季姆伸出手指套进鞋带的蝴蝶结中旋转。

真的好希望你可以教教我……可我们是共争同面金牌的对手，从来都不是队友，而你……也很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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