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开口，母亲率先说：「Миша, позвони мне позже, я сейчас занята.」（米沙等下再打电话给我，我现在在忙。」

「……Да,хорошо.」（嗯，知道了）

电话被挂断，他打给父亲，这次电话只嘟嘟响了几声就被挂断，得到的答复和母亲说的分毫不差。

一时间，浑沌的大脑不知道还能打给谁，他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继续朝医院走去。

人流来来去去的从他身旁走过，他来到挂号处看着走过的人群，再次拿起手机。

「阿廖娜。」

那人似乎在做饭，背景音有点嘈杂，声音有点模糊不清地说：「怎幺了。」

米哈伊尔大脑反应了好一会才问：「感冒挂什幺科？」

「……儿科。」

「儿科不是给小朋友看的吗？」他吸了下快流出的鼻涕。

「你不是下个月才满十七？没成年都挂儿科。」

「哦——谢谢。」

顺利挂完号的米哈伊尔坐在儿科等候区等候，儿童的哭声疯狂敲击他那脆弱不堪的脑神经，他只能瘫倒在沙发上闭眼休憩。

某道幼儿的哭声越发逼近，他睁开发烫的眼眸环顾四周。

一名抱着幼童的父亲一遍遍绕圈走动，轻拍女儿的背想让她停止哭泣，可刚抽完血的女儿还沉溺在疼痛中，哪里肯接受安抚。

男人的身子慢慢接近，他站起身拍了拍椅垫，在男人走过身前的那一刻拽住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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