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黑卡在手，她开始替地狱点名

蛇王负责线上织网。

马王负责线下牵绳。

一个在屏幕里把欲望包装成机会，一个在现实里把路线铺成陷阱。

网一收，绳一勒。

人就会自己往笼子里走。

还以为那是命运终于给他的机会。

——

那张黑卡在慕灵手心里发烫。

她走回CC园区宿舍楼时，走廊的灯很白。

白得像医院。

女孩们缩在床上，眼神空着，像一排排被抽走电的灯泡。

有人看见她手心那张卡，眼里闪过一瞬又快又尖的东西。

羡。

妒。

怕。

慕灵把那张卡攥得更紧。

她突然明白，在这里，特权从来不是保护。

是标记。

你被标出来了，就代表你更值钱。

也代表你必须更狠、更快、更能用。

可她还是舍不得松手。

因为在这里，被标记，总比被遗忘好。

被遗忘的人，连哭声都没有人记得。

第二天一早，她被叫进一间办公室。

门一关，里面的冷气像刀。

马王靠在窗边抽烟。

烟灰抖落，像不经意的倒计时。

他没寒暄，开口就像下指令：

“下周大活动，要凑数。”

慕灵盯着他。

“凑什幺数？”

马王笑了一下。

那笑不热。

“钱的数。”

“人的数。”

他说“人”的时候，语气跟说“单子”没区别。

慕灵胃里轻轻一沉。

但她没有退。

她已经学会了。

退一步不叫谨慎。

叫没用。

没用的人，在这里活不久。

马王把一张纸推到她面前。

纸上是几条名字和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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