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白天骗光养老钱，夜里被封蛇王

CC园区的白天没有早晚之分。

只有灯光的强弱。

电脑间里，一排排屏幕亮着，蓝得像冰，照在人脸上，像给每个人都贴了一张“可替换”的皮。

键盘声密密麻麻，像雨点砸在铁皮屋顶上。

你不擡头，就能把“人”当成数据。

慕灵坐在最靠里那一排。

耳机压着耳骨，时间被忙音切成细碎的屑。

她的指尖很稳。

稳到像已经忘了自己是谁。

只记得指标。

余额。

还有系统里那条一直跳动的红线。

欠款。

白板上写着四个字：

业绩为王。

旁边有人压低声音议论：

“新来的，第五天就上榜了。”

“听说现在晚上不用去天虎会所了。”

“啧，命真好。”

“什幺命好？人家是会赚钱。”

慕灵没有擡头。

她只看着屏幕弹出的下一条资料。

客户：刘某某

性别：女

年龄：74

状态：丧偶、独居

备注：腿疼、睡眠差、易焦虑、资金可动

备注栏冷冰冰的。

像一把刀。

独居。

易焦虑。

资金可动。

每一个字都像在告诉她：这个人的生活里有缝。

缝里能塞进一根钩子。

电话拨通。

对面先“喂”了一声。

声音干、慢，像旧风箱拉出来的气，带着一点“别骗我”的疲惫。

慕灵没有急着推任何东西。

她把自己放到一个最合理的位置。

嗓音调得软、慢、不热不冷。

像保险公司的例行回访。

也像社区医院的随访护士。

“阿姨您好，我是之前跟您电话联系过的小李，您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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