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突袭任务结束后，资格班整整一上午都像被抽干了魂

早点时间，食堂里比平常安静许多，连最能吵的韩芸芸都只是捧着豆浆发呆，眼下挂着两圈淡淡的黑，整个人像随时都能一头栽进餐盘里

陈妍比她好不了多少，嘴上虽然没喊累，拿筷子的速度却明显比平常慢了一半

至于男生那边，也没谁撑得住

高毅难得没跟赵文川斗嘴，只低着头猛灌热汤；何子晋更夸张，坐着坐着差点把额头磕进碗里，最后是林柏勋眼明手快，一把把人拽回来，才避免了一场「资格班学员用豆浆把自己呛死」的荒唐事故

整个班唯一看起来还算清醒的，大概只有安以棠

但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她坐在位置上，安安静静把早餐吃完，动作和平常没什幺不同，甚至连背都还是挺直的，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肩颈和后背每一寸肌肉都像灌了铅，连擡手去拿水杯时，都能感觉到一股迟滞的酸胀感从手臂一路拉到肩线

凌晨那两轮任务，不只磨掉了体力，也把精神一起压到了底

她昨晚真正睡着，大概已经是快天亮的时候，结果早上六点半又照样被哨声挖起来，连补眠的机会都没有

安以棠低头喝了口热豆浆，觉得自己现在能安安稳稳坐在这里，已经算是某种奇迹

「妳是不是根本没睡醒」

韩芸芸托着脸，眼神发直地看她「我刚刚叫妳两次，妳都只嗯了一声，结果根本没听我在说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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