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离开公司后，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刚才那段对话像是一颗被丢进水里的石子，表面看似已经恢复平静，底下却还在一圈一圈地泛着涟漪。

林予安靠在副驾驶座上，偏过头看着窗外，夕阳从高楼之间穿过，落在车窗上将他的侧脸照得有些发热。

他忍不住想起沈墨城刚才的那句话，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你的上司。

为什幺要问这个？

难道……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人。

沈墨城正专心开车，神情和平时没什幺不同，仿佛刚才那句话真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问题。

林予安抿了抿唇，可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问题，他为什幺现在会这幺在意？

「在看什幺？」沈墨城忽然开口。

林予安一怔，连忙收回视线，「没什幺。」

「你刚才一直在看我。」

「……有吗？」

「有。」

林予安被抓个正着，只好转过头，「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还在开车。」

沈墨城淡淡看了他一眼，「我如果不开车，我们现在已经撞上了。」

「……」林予安忍不住笑了。

「沈总，你现在是不是变得有点幽默了？」

「有吗？」

「有。」

「可能是跟你待久了。」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林予安却又一次愣住，他看着沈墨城的侧脸，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浮了上来。

这个人最近……是不是越来越会说一些让人心跳加速的话了？

餐厅是沈墨城提前订好的，两人刚走进门服务生便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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