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总裁办公室内。

沈墨城正在看一份合作企划，桌上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他下意识拿起来，不是林予安，只是工作群组里的讯息。

沈墨城盯着萤幕看了两秒，才重新将手机放回桌面。

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从今天早上开始，他似乎总会下意识注意手机有没有亮，而且这种习惯，显然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

办公室外，林予安正低头整理文件。

许晴从旁边经过，看了一眼他桌上的便当盒，忍不住笑。

「吃完了？」

「嗯。」

「好吃吗？」

「好吃。」

「沈总送的？」

林予安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嗯。」

许晴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故意压低声音，「你现在承认得这幺快了？」

林予安看她，「不然呢？」

「以前问你，你不是都说『应该是顺便』『可能刚好』『只是关心下属』吗？」

「……」林予安被说得有些心虚。

他低头翻着手里的文件，半晌才小声道：「以前确实是这样想。」

「那现在呢？」

「现在……」他停了下来，现在是什幺？

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如果真的只是上司对下属的关心，沈墨城根本没有必要记得他喜欢吃哪家餐厅，更没有必要在早上特别吩咐人送过来，更何况那句「记得」，不知道为什幺，直到现在还停留在他的脑海里。

许晴看着他的表情，没有再追问，只是笑着说：「慢慢想。」

「想什幺？」

「想你到底把他当沈总，还是……」她故意拖长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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