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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斯拉家族许久没有征招保镖。我的机会渺茫。
我找人把脸上突起的疤痕割掉,针线在脸上交错。
「小姐什幺时候受的伤?」我听了,擡头。
「什幺时候不重要。」我闭上眼,任由她动作。
她好像被我堵住了嘴,许久都没有再说话。
「处理完了。」她说。
我睁开眼,镜子里,我的脸光洁如新,但我知道,那不过是粉底液。至少,和以前不那幺相似了。
「手术费十万戒尼,还需要什幺服务吗?」她收拾刀具。
「我自己收拾我的血。」我如此要求。她惊悚的看了我一眼。我不能让自己的任何资讯流出。
「我明白了。」她回应。
我微微侧头,看向躺在一侧的沙莱。那孩子也回头,那双蓝色的眼睛在浅金色毛发的掩盖下,不大明显。碍眼。我擡起手,
「还有,把他的眼睛挖掉。」
「什幺?」
我不耐烦的重复一遍「把那个孩子的眼睛挖掉。」
「这…」她在犹豫什幺?
「三十万。」我不难理解她想要什幺,肯定是钱的。
「抱歉…我们这里是正规的医院场所,并不提供这种…服务。」她婉拒了我。我瞇起眼。
「这样啊。」我说。
「要多少钱,才能让妳脱离『正规』?」
「就说了不是钱的问题,请您离开吧!」她看起来快哭了。我坐起身,下床,把沙莱从另一边的沙发上抱下。沙莱离开我的手,开始摇摇晃晃的走路。
「妈妈!」他绽放笑容。我撇开视线,落在镜子上,我的表情是一种复杂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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