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亚的采访还在不断增加，而叶宁宇发现，现在关于如一的新闻已经不再需要记者主动寻找，每天上午九点以后，各个平台都会出现新的内容，曾经那些被认为浪漫的细节，现在换了一种解释方式。

「她是我的标准答案。」这句话被截成了十几个不同版本，有人配上婚礼音乐，说这是最深情的告白，也有人把它剪成黑白色调，配上一句：「原来标准答案背后，还有另一个被遗忘的人。」

叶宁宇坐在电脑前，看着后台不断弹出的新闻提醒，他没有点进去，至少最开始没有。

上午十点半，同事把一个链接发到了工作群里。

「又来了。」

后面跟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叶宁宇点开，标题很直接——《纯爱作家背后的另一个女人：他大学时期就已经变心》。文章发布时间不到一个小时，阅读量已经超过十万。

开头还是熟悉的照片，如一发布会上的照片。轮椅、橙色衣服、面罩女人。

然后是一张模糊的校园照片，照片里的男生站在宿舍楼下面，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手里抱着保温盒，图片很旧，像是从某个社交平台的角落里翻出来的。

文章写：

「很多人以为，如一的人生只有几本爱情小说。但事实上，在遇见书中那个女人之前，他已经有过一段隐秘感情。」

叶宁宇往下滑，里面提到，如一大学时期曾经喜欢过一个女生，而那个时候，他已经有恋人，就是程青亚，下面的评论增长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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