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下午三点十二分。

小儿科病房难得有一小段安静。

杜映彤坐在护理站旁边，低头整理上午看过的病例。

黄柏睿刚被叶书廷叫去急诊会诊。

雅琪正在替一名准备出院的孩子做卫教。

若晴则在办公室和张静雯确认下个月的排班。

一切都很普通。

普通得像每一个没有大事发生的下午。

直到护理站电话响起来。

张静雯接起。

不到十秒，她的表情就变了。

「几岁？」

「意识？」

「血压呢？」

她擡头。

「林主任。」

若晴已经从办公室走出来。

「怎幺了？」

「急诊要收一个五岁男童。」

「高烧、意识改变，现在循环也不稳。」

若晴的神情瞬间沉下来。

「叶书廷在急诊？」

「在。」

「PICU有床吗？」

张静雯立刻看系统。

「剩一床。」

若晴拿起手机。

「先留。」

她转身往外。

走两步后，看见杜映彤还站在原地。

「映彤。」

映彤立刻站起来。

「老师。」

「跟我下去。」

她心里猛地一紧。

「好。」

---

电梯里。

杜映彤一句话都没说。

她手里拿着笔记本。

却没有翻开。

若晴看了她一眼。

「紧张？」

映彤点头。

「嗯。」

「正常。」

电梯数字一层一层往下。

若晴只说：

「等等先看。」

「先不要急着做超过自己能力的事。」

「有人叫妳做什幺，就做什幺。」

映彤点头。

「好。」

电梯门开。

急诊的声音一下子全部涌进来。

监测器。

家属。

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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