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

星期二。

下午三点二十七分。

林若晴站在社区中心走廊。

手上拿着一叠访视资料。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

是妈妈。

—

**爸爸今天胃又不舒服。**

—

若晴脚步瞬间停住。

—

她立刻打电话。

—

妈妈很快接。

「喂？」

—

「爸怎幺了？」

—

「就中午开始胃痛。」

「有一点恶心。」

—

若晴眉头皱起。

「痛哪里？」

—

「上腹。」

—

「有吐吗？」

—

「没有。」

—

「黑便？」

—

「他说没有。」

—

—

若晴一边问。

一边往比较安静的地方走。

—

「有没有冒冷汗？」

—

「没有。」

—

「胸痛？」

—

「没有。」

—

—

妈妈听到她语气。

立刻说：

「妳不要紧张。」

—

若晴闭了一下眼。

—

「我没有紧张。」

—

妈妈沉默两秒。

—

「妳现在声音就是。」

—

若晴：「……」

—

—

她吸一口气。

—

「爸现在在哪？」

—

「家里。」

—

「有吃药？」

—

「有。」

—

—

若晴想了一下。

「如果再持续。」

「还是去看。」

—

妈妈说：

「我也是这样讲。」

—

「但他说。」

「可能只是中午吃太快。」

—

—

若晴眉头更皱。

—

「他每次都这样。」

—

—

妈妈笑了一点。

「妳跟以安很像。」

—

「哪里？」

—

「都很爱。」

「一听到家里有人不舒服。」

「马上开始问一大串。」

—

—

若晴一愣。

—

然后。

自己也笑了一点。

—

「我已经有比较好。」

—

「有。」

—

妈妈说。

「至少妳现在没有直接冲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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