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

星期三。

下午五点四十二分。

林若晴坐在社区中心会议室。

桌上放着三份资料。

两名新进学生坐在对面。

—

今天原本只是一般访视后讨论。

—

结果。

老师临时被叫去处理另一件事。

走之前。

把后面的学生整理。

先交给若晴。

—

老师只说了一句。

「妳先带他们把今天的纪录整理完。」

—

若晴第一反应。

「我？」

—

老师已经拿起资料。

笑了一下。

「妳不是带过了？」

—

—

然后就走。

—

—

若晴整个人坐在原地。

有两秒。

真的想追出去。

—

—

因为。

带过。

跟。

现在没老师在旁边。

完全不一样。

—

—

其中一个学妹问：

「学姐，那我们现在先看哪一份？」

—

若晴立刻回神。

—

「先今天那个。」

—

—

她把资料拉过来。

—

心里还是有一点紧。

—

但已经不像以前。

一定要让自己看起来。

全部都知道。

—

—

她说：

「我们先整理。」

「有不确定的就先标。」

—

「老师回来再一起确认。」

—

—

两个人点头。

—

—

一个小时。

其实很快。

—

—

有一个地方。

学妹问：

「这个算照顾风险吗？」

—

若晴看了一下。

—

停两秒。

—

「我不确定。」

—

—

以前。

这句话说出口。

还会有一点卡。

—

现在。

自然很多。

—

—

她拿笔。

直接画一个记号。

—

「先留。」

—

「等老师回来。」

—

—

学妹点头。

完全没有露出。

—

**学姐怎幺不知道。**

—

—

若晴看到。

自己都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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