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老师。」

「你终究还是……」

「找到继承者了。」

那双黑暗之眼缓缓睁开。

没有杀意。

没有怒火。

只有一种俯瞰万古的平静。

然而。

仅仅是一道目光。

终源树便微微颤抖。

不是恐惧。

而是感应。

仿佛，它终于等到了真正的对手。

林渊迎着那道目光。

第一次没有感受到压迫。

反而生出一股熟悉感。

像是……

在哪里见过。

就在此时。

终源树忽然落下一片金色叶子。

叶片飘落到林渊掌心。

化作一封早已泛黄的信。

信封上。

只有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致毕业生。」**

林渊的呼吸微微一滞。

青璃看到那封信，眼眶瞬间红了。

她低声呢喃。

「老师……」

「您真的留下了。」

书翁的双手，也微微颤抖。

因为这封信。

他从未见过。

林渊缓缓拆开信封。

里面的纸张已经泛黄。

却没有丝毫破损。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那正是第一老师的笔迹。

---

**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

**代表我已经不在了。**

**也代表，你通过了真正的入学考试。**

林渊一愣。

入学考试？

不是毕业考试？

信上的文字继续浮现。

---

**很多人都以为。**

**第一学院最难的是毕业。**

**其实不是。**

**真正困难的，是愿不愿意成为学生。**

**愿意承认自己不知道。**

**愿意承认自己会犯错。**

**愿意一生都保持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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