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俐离职后，暂时进入一段空白期。

说是休息，好像也没有真的放松。

说要找下一份工作，又还没准备好立刻回到职场。

于是她开始更常出现在店里。

——

每次进门。

嘴上都还是硬的。

「我只是顺路。」

「我只是来吹冷气。」

「我只是来蹭咖啡。」

可是坐下来之后。

常常一待就是一整个下午。

——

有时候帮忙剪影片。

有时候回群组讯息。

有时候修照片。

更多时候。

其实什幺都没做。

只是坐着。

喝咖啡。

听大家聊天。

让脑袋安静下来。

——

这里不像职场。

也不像家。

比较像一个能慢慢退烧的地方。

没有人催她赶快振作。

也没有人一直问她下一步要去哪里。

——

只有顾欣怡偶尔还是会忍不住。

「妳到底有没有在看工作？」

王凯俐头也不擡。

「有啦。」

「有是有几个？」

「很多个。」

「很多个是几个？」

王凯俐终于擡头。

「妈，妳现在是在面试我吗？」

顾欣怡被堵了一下。

立刻翻白眼。

「我是不想妳一直晃。」

「我哪有晃？」

「妳现在不就在晃？」

王凯俐靠回椅背。

「我这叫人生缓冲。」

顾欣怡冷笑。

「妳最好缓冲到有薪水。」

整间店瞬间笑出来。

——

嘴上念归念。

她还是把刚买的饭团放到女儿旁边。

「吃掉。」

王凯俐低头看了一眼。

最后还是默默拆开。

——

日子就这样过了几天。

王凯俐越来越自然地出现在店里。

自然到有时候她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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