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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女人不是突然长大的。
而是在一次又一次失望里,
慢慢把自己捡回来。
《茉莉花的日子》
献给所有曾经把自己放在最后的人。
星期六傍晚,沈青禾站在阳台收衣服。
客厅里,周景衡正在接电话。
他习惯把手机开扩音。
电话那头的人笑着说:
「董事长明天请吃饭喔。」
「要带嫂子来啊,这次是真的大餐,有龙虾、帝王蟹。」
风吹起手上的白衬衫。
衣角一下下拍在她手背上。
沈青禾没有停下动作。
只是慢了一拍。
客厅里,周景衡低低应了一声。
「嗯。」
对方又聊起谁会到场、谁调了单位、谁很久没见。
语气熟稔,像那些一起爬山、聚餐多年的朋友。
周景衡靠着沙发,看着平板。
「好,我知道了。」
自然得像接下一个行程。
没有回头。
也没有问一句:
「妳要不要一起去?」
沈青禾收起最后一件衬衫,抱着洗衣篮进屋。
电话刚好挂断。
两人对视了一眼。
谁都没说话。
她转身走进厨房。
抽油烟机低低运转。
锅里的排骨汤滚起来。
楼上传来声音。
周子晏探出头。
「妈,今天吃什幺?」
「排骨汤。」
「有糖醋鸡吗?」
「你昨天才吃。」
周子晏哀号一声,又缩回楼上。
沈青禾忍不住笑了笑。
厨房很快恢复安静。
她把洗好的青菜放进沥水篮。
刀落在砧板上。
节奏依旧稳定。
只是偶尔,会慢上一拍。
——
星期三很快到了。
聚餐那天,孩子晚上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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