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沉声道：「我们不能否认，她救了水派。」

「可是同样不能否认……」

「若不是她，这些邪修也不会找到这里来。」

大殿之中，第一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事实。

顾雪棠不是带来灾祸的人。

可她的存在……却像一道无法忽视的风暴。

顾府灭门、灵兽异动、妖魔袭来。

所有灾祸，都仿佛循着她而来。

长老们害怕的，不是顾雪棠。

而是下一次，水派是否还能承受同样的结果。

那一夜之后，水派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

山门上的裂痕尚未修复，青石阶上的血迹也还未完全洗去，受伤的弟子还躺在疗伤殿中。

有人恢复了意识。

有人却永远闭上了眼睛。

每当有人提起那晚，所有人的目光，都会不自觉望向同一个方向。

顾雪棠所在的院落。

藏书阁内，数名长老翻阅着古老卷宗，这几日，他们几乎没有休息。

从顾府灭门留下的痕迹，到水派结界被攻击，再到顾雪棠爆发的力量，所有线索，都被重新整理。

「顾府的事情，目前查不到真正原因。」一名长老皱眉道。

「现场留下的力量太过混乱，像是有人刻意抹去了痕迹。」

「那些袭击水派的邪修呢？」另一名长老问。

「也没有留下身份，只是一些修炼邪术之人。」

一名长老皱眉：「他们不像寻常散修，进退有序，目的明确。」

另一名长老沉声道：「他们从头到尾，目标只有顾雪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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