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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退到塔外!」
莉雅的声音先一步划破清晨的安静。
两名巡卫立刻冲进塔内,将还在检查水车的工人带出来。玛莎拉住几名正要提水的居民,让他们往街口后退。诺尔却还抱着木箱站在原地,脚像被钉进石板里。
「我把它放下就好,对吧?」他干涩地问。
「别碰箱子。」雷恩说,「慢慢往后退。」
诺尔照做了。
他才退开两步,木箱底部便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响。那些黑线沿着石板缝隙钻进塔门,在接触到门内的金属管线时,像被灌进墨水般迅速膨胀。
咚!
塔内传来沉重的撞击声。
水车停住了。
下一瞬,黑雾从门缝里漫出来,贴着地面往外流。它没有立刻袭向任何人,而是笔直地追着地下管线的方向前进。
「它在接主水槽!」米娜脸色一白,法杖尖端亮起蓝光,「如果让它进入上层的储水池,整个镇中心都会被污染!」
「先封住入口,不能让人靠近。」莉雅拔剑,却没有冲进去。
她转身看向巡卫。
「两位守住外侧,任何人都别进塔。玛莎小姐,请你带居民去西街的备用取水点。托比,找能进入下层管线的路。米娜,判断它接到哪一段。艾菲,跟我一起守住诺尔。」
指令一个接一个落下,没有半分停顿。
「明白!」
晨星小队同时行动。
托比绕到蓄水塔侧面,掀开几块覆着苔痕的排水石板。他趴在地上看了一眼,立刻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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