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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尚未完全降临。
学校后方的天台上,晚风吹散了白天残留的热气,远方城市灯火一盏盏亮起,像另一个世界慢慢苏醒。
正式夜巡前,难得有一段悠闲的空档。
龙、舞与刚坐在天台围栏旁。
耳机另一端,苍依旧坐在地下紧急避难室的指挥席前,盯着满墙监视器,同时透过通讯器加入聊天。
刚一边啃着便利商店买来的肉包,一边含糊地说:
「我还是觉得怪怪的。」
舞擡起头。
「怪怪的?」
刚朝不远处努了努嘴。
冰织正站在天台另一侧,一张张确认贴在围栏上的结界符。
「冰织学姊啊。」
「她一来,附近就变冷。」
「我鸡皮疙瘩到现在都还没消。」
耳机里立刻传来苍平静的声音。
「实际下降四点二度。」
刚停顿两秒。
「……你这样讲我更冷了。」
舞忍不住笑了一下。
沉默片刻后,她终于鼓起勇气。
「那个……」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龙转头。
「嗯?」
「你们……是怎幺认识冰织学姊的?」
龙愣了一下。
随后露出平常那副笑容。
「喔,那件事啊。」
他抓抓头。
「我曾经被学姊杀掉过一次。」
舞:「……」
刚:「……」
耳机里。
苍平静补充。
「字面意义。」
「龙的心跳曾停止约一分四十七秒。」
舞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杀……杀掉?」
龙连忙摆手。
「别紧张啦,是误会。」
苍再次补充。
「一个差点要命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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