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名字之所以沉默，不是因为被遗忘，而是因为一旦说出口，就会让整个世界失衡。」

星期五。

天空没有下雪，但云压得很低。

像一层尚未落下的记忆。

韩雪雅今天比平常更安静。

不是刻意。

而是围巾还在。

那条不属于任何人的灰色围巾，

像一个无法定义的存在，贴在她的颈侧。

她几次想把它拿下来。

最后还是没有。

上午十点。

公司气氛比平常更紧绷。

主管在走廊低声说话。

「今天会有人来总部视察。」

「资料全部重新整理一次。」

有人叹气。

有人加快敲键盘的速度。

只有雪雅没有反应。

她只是把文件一页一页对齐。

像在整理一个不会出错的世界。

十一点十五分。

茶水间。

她倒咖啡的时候，俊熙走了进来。

他今天没有拿咖啡。

只是站在门口。

停了一下下。

「今天很忙？」

雪雅点头。

「还好。」

他没有继续问。

只是走到咖啡机前，

替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

却比平常更安静。

「昨天那条围巾。」

俊熙忽然开口。

雪雅的手停了一秒。

「嗯？」

他低头看着水杯。

「如果妳想知道是谁，可以问我。」

语气很轻。

不像建议。

更像选择权的交还。

雪雅沉默了一会儿。

「不用。」

俊熙擡头看她。

没有意外。

只是点了点头。

「好。」

然后补了一句：

「那就当作冬天自己留下的。」

这句话很奇怪。

但雪雅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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