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所以沉默，不是因为没有故事，而是因为有些故事，一旦说出口，就会变成伤。」

昨晚回到家后，她没有打扫。

这很少见。

水槽里的杯子还没有洗。

沙发上的毯子没有折好。

房间看起来有点「不整齐」。

但她没有动。

只是坐在地板上，靠着墙。

围巾还在。

没有脱下。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幺。

也许什幺都没有。

只是脑海里一直重播一句话。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俊熙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偏向任何一方。

既不是替谁辩护。

也不是替谁开脱。

只是像在描述一个事实。

但对雪雅来说，那句话，比「对不起」更复杂。

因为它让她意识到一件事

——不是所有人都只是「坏」或「好」。

有些人，是变成现在这样的。

她慢慢站起来。

走进浴室。

热水打开。

水气升起。

镜子开始模糊。

她看着自己的脸。

很安静。

也很陌生。

「我还是我吗？」

她没有真的问出口。

只是嘴唇动了一下。

星期六早晨。

城市比平常更安静。

没有通勤的人潮。

没有办公室的灯光。

只有窗外一层薄薄的灰白色天空。

韩雪雅醒得很早。

准确来说，她几乎没有睡。

她喜欢星期六的公司。

没有电话铃声，没有此起彼落的讨论声，

也没有匆忙的脚步。

整层办公室安静得只剩空调低低运转的声音。

中午。

她走进茶水间。

倒咖啡。

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斜前方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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