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传来的撞击声仍在持续

咚——

咚——

每一下都隔着数息，沉闷得像有什幺东西正在极深处撞击封闭多年的石壁

王仙握紧剑柄，目光扫过四周，最后停在那块半埋于泥土中的石碑上

「声音从下面来的」

攸炘斴没有回答

她掌中的祖师令仍在发烫，令牌上的金色古纹与石碑上的黑色纹路像在彼此呼应，一明一暗，每当地下传来撞击，两道纹路便会同时亮起

她蹲下身，重新看向石碑

方才碰到它时出现在脑海里的那些画面已经消失，可那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却没有退去

仿佛她曾经来过这里

又或者

她曾经见过这块碑

「攸师姊」

王仙察觉她神情不对

「妳是不是知道什幺」

「不知道」

攸炘斴擡手碰向石碑上的古纹

「只是觉得熟悉」

王仙眉头微皱

五年前问天秘境结束后，他便知道攸炘斴在谷底得到祖师传承，可除此之外究竟发生过什幺，攸炘斴从未主动提起

如今看来，那场试炼留下的东西恐怕远比宗门知道的更多

攸炘斴沿着石碑边缘慢慢摸索，很快便发现碑身并不是自然埋入泥土

它的四周存在极细的缝隙

像是某种机关

她将祖师令靠近石碑

嗡——

金光骤然亮起

下一瞬，整座石碑猛地震动

王仙立刻拔剑

「退后！」

两人同时向后退出数步

原本覆盖在石碑周围的泥土开始大片塌落，枯死的古树根被某股力量硬生生推开，伴随沉重摩擦声，那块埋藏不知多少年的石碑竟一点点向上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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