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手松开的那一刻，顾凡笙也同时迸出尖叫：「干！不要！」上身连忙往后一抽躲过，两手手臂再光速向前，于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这具坠落的躯体。「干你娘你在冲三小！干干干！干他妈的你到底在做什幺啊！」

「⋯⋯呼。没想到还真被你赶上了。」

「呼你妈机掰啦，干你娘咧！」他一手揪住樊胤的裤腰，另一手死攥着他右肩的衣角不放，两人的身体皆有如通电的卡通角色般无助颤抖。「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妈的！你疯了是不是！为什幺要这幺做！」

「只是想说⋯⋯试试看⋯⋯」他小小声嗫嚅，然后又摇摇头改变说词，「其实是因为我爸爸过世的缘故。」

「你闭嘴！手给我搭上窗台，自己爬上来！」顾凡笙的膝盖以怪异的角度抵着墙壁，压在窗沿上的腹部因过分使力，几乎快要抽筋。

「啊⋯⋯办不到呢。」樊胤手脚朝下荡在空中，低着眼皮注视极有可能向上拍死自己的坚实地面。世间万物全呈相对运动，「你撑不了多久的，对吧，凡笙哥？不放手的话，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喔，你跟我一起。」

话音刚落，樊胤右肩的衣料在顾凡笙的猛力拉扯之下被撕裂开来，后者当机立断将布料扔开，转而更往下牢牢勾住樊胤的右前臂。如此一来，两人与一楼的距离更显靠近，顾凡笙那包在杂牌运动鞋里脚趾头的抓地力，也越来越支撑不了他救人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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