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擦过我的耳畔，带着呼啸的风声，钉在我身后的木墙上。

紧接着是一声闷响。

我转过头，看见郁檀衣的手腕被剪刀柄砸中，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水果刀，刀尖正对着我的后腰。

距离不到五公分。

郁檀衣的表情变了。恐惧消失了，泪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和薄辞雪脸上那种平静一模一样。

「可惜了。」郁檀衣甩了甩被砸红的手腕，从椅子上站起来，绳子不知什幺时候已经解开了，「差一点点。」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飞速运转——

绳子是新绑的，但郁檀衣的手腕上没有勒痕。

她说手机掉在车上，但手机在她手里。

她说薄辞雪绑了她，但薄辞雪从警局出来直奔这里。

她说母亲是被害死的，但那段录音——

「那段录音是真的。」薄辞雪走过来，站在我身边，声音低而稳，「但说话的人不是妳母亲。」

「什幺？」

「是 AI 合成的。」薄辞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随身碟，「郁家用妳母亲生前的录音训练了模型，合成了这段话。目的是让妳怀疑我，然后——」

「然后她会杀了妳，嫁祸给我。」薄辞雪看着郁檀衣，「对吗，郁小姐？或者说——郁家的真正继承人？」

郁檀衣笑了。

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不是因为她笑得狰狞，而是因为她笑得太好看了——像一朵慢慢绽放的毒花。

「薄辞雪，妳查到了多少？」郁檀衣歪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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