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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剑我没有操纵。
我是神,但不是那种以神力干涉人类自由意志的神。这是我的法则——我赐予土地、赐予风雨、赐予生命的初始条件,但人如何使用自己的手、自己的刀、自己的愤怒与恐惧,是他们自主的选择。这是人与神之间古老的契约:神不夺人意志,人不怨神袖手。
但那一剑,我确实多看了几眼。
拉普拉普不是在战斗。他是在跳舞。卡姆皮兰长剑在他手中轻如羽翼,每一击都精准命中铁甲难护的缝隙——腋下、膝弯、脖颈。他没有与铁甲兵正面对抗——那不是傻瓜吗?他利用了铁甲最大的缺陷:沈重。在齐腰深的海水里,铁甲兵每挪一步都需耗尽力气,而拉普拉普和麦克坦战士们赤足踩在珊瑚砂上,行动如游鱼。
更致命的是侧翼。巴里阿霍带着一队老兵从树林中冲出,箭雨斜射铁甲兵的侧翼。铁甲能护住胸背,却护不住侧面。第二轮齐射后,滩头的铁甲兵阵型彻底散架,从浅水到滩头,转瞬铺满尸首。
而麦哲伦本人孤零零地面对拉普拉普。他的剑法非常出色——托莱多百炼钢剑,葡萄牙贵族军事学校的标准剑术——但拉普拉普完全没有按西班牙人设定的逻辑出刀。他不刺胸甲,不劈头盔,他绕着麦哲伦快速移动,在浅水中几乎无声。卡姆皮兰长剑切开浪花,精准刺入麦哲伦左腿腿甲缝隙。
麦哲伦跪下时,我听见了他的祷告。那祷告很短,不是祈求胜利,不是祈求活命。他只说:「主啊,我将灵魂交在你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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