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了。

门后不是房间。

而是一条楼梯。

往上延伸。

通往不存在的五楼。

整条楼梯间阴暗狭窄，墙壁满是水渍与壁癌，像被泡在水里很多年。

最上方那盏灯，一直闪。

一下亮。

一下暗。

每次熄灭时，都像有什幺东西在楼梯间里移动。

杨书豪举起手电筒。

「全部人，跟紧。」

没有人回话。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走到这里，已经不可能回头了。

家伟看了一眼钟凯伊。

钟凯伊的嘴唇发白，手还在发抖。

但还是点了点头。

陈宇贤站在最后面。

从口袋里拿出最后一张塔罗牌。

恶魔。

他看了几秒。

轻轻笑了一下。

「果然。」

苗俊昌忍不住问：

「肾爷……你到底在看什幺？」

陈宇贤没有回答。

只是把牌放回口袋。

低声说：

「这地方，不只一个东西。」

——

众人一步一步往上走。

越往上。

空气越冷。

楼梯间开始出现奇怪的声音。

像有人在楼上拖着什幺东西走。

「唰……」

「唰……」

「唰……」

还有很轻的笑声。

像女人在哭。

又像有人在喘气。

突然。

走在最后面的苗俊昌停住脚步。

他愣愣看着楼梯间墙角。

那里，蹲着一个小女孩。

穿著白色洋装。

低着头。

手里抱着一颗球。

球上全是血。

「你们……有看到吗？」

苗俊昌声音发抖。

但其他人回头时，墙角却空空的。

什幺都没有。

「不要停。」

杨书豪沉声说。

「一直往上。」

就在这时。

楼梯最上方忽然传来一声木椅拖行地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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