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深。

陈宇贤站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缓缓打开那只已经磨旧的小背包。

里面除了一些随身用品，还有一副包着黑布的塔罗牌。

他把牌放在桌上，双手轻轻复住。

嘴里低声念着没人听得懂的词句。

像祈祷。

也像是在跟什幺东西交涉。

几秒后。

他睁开眼。

开始洗牌。

一张一张。

手法俐落得不像占卜，更像是多年训练后的本能。

最后，他抽出了五张牌。

依序翻开。

第一张——死神。

第二张——高塔。

第三张——宝剑十。

第四张——审判。

第五张——恶魔。

房间瞬间安静。

陈宇贤盯着那五张牌。

眼神慢慢沉下去。

瞳孔微微收缩。

像是看见了什幺不该出现的结果。

他低声喃喃：

「好一个……九死一生。」

他把五张牌收起来，整齐地放进韩版大风衣左胸前的口袋。

接着拉起领口，双手插进两侧口袋。

站在镜子前的那一瞬间。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准备出发的驱魔探长。

不像警察。

也不像普通人。

更像是——专门处理某种东西的人。

几分钟后。

楼下传来引擎声。

一辆黑色的 Triumph Bonneville T120 停在路边。

陈宇贤跨上车。

引擎低沉地轰鸣。

他没有再看楼上一眼。

直接催动油门。

消失在夜色里。

——

另一边。

杨书豪已经站在刑侦三组的办公室中央。

桌上摊着旧案卷宗、现场照片与定位资料。

他看着眼前几名最硬的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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