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还在接通。

却没有声音。

只有——

微弱的水声。

滴。

滴。

滴。

「奕辰？林奕辰！」

家伟压低声音喊了几次。

没有回应。

他的眉头越皱越深。

没有挂断电话。

直接把手机贴在耳边，同时——

用另一支手机拨出。

「书豪。」

电话一接通，他没有寒暄。

直接切入重点。

「现在状况怎样？」

「我这边还在通话中。」

「但他完全没有声音。」

家伟语速不快。

但每一个字都压得很重。

「我需要你那边的判断。」

电话另一端，传来短暂的环境声。

像是人员移动、装备碰撞。

书豪开口：

「我现在在刑侦三组。」

语气干脆。

「已经在跑定位。」

他停了一下。

像是在看画面。

「讯号位置……锁在一个点。」

「但很奇怪。」

家伟眼神一沉。

「说。」

「那个位置——」

书豪语气变低。

「曾经是分尸案现场。」

空气，像瞬间冷了几度。

家伟没有说话。

书豪继续：

「案子很久了。」

「现场早就封锁。」

「一般人不可能进去。」

停顿。

「除非——」

他没有把话说完。

家伟直接接上：

「除非他根本没有离开。」

电话两端，同时沉默。

几秒后。

书豪开口：

「我现在直接带人过去。」

「先做现场确认。」

「你不用太担心。」

「有问题我会处理。」

这句话说得很稳。

是那种——

在现场待过的人才会有的语气。

「帮我一件事。」

家伟低声说。

「派一组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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