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这天，北京的清晨灰蒙蒙的。窗外没有阳光，天空像一块没洗干净的抹布，低低地压在头顶，透着股让人喘不上气的沈闷。

闹钟响第一声的时候，秦勉就醒了。或者说，他几乎一夜没睡实。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一股难以忽视的酸痛感瞬间从腰椎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被人拆开又重组了一样。特别是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火辣辣的异样感在干燥的空气里格外鲜明——那是昨晚刘畅留下的、最疯狂的印记。

秦勉咬着牙撑起上半身，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身旁的人几乎是瞬间惊醒。刘畅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像只受惊的大型犬一样弹起来。他还没完全清醒，但身体本能快过大脑，一把扶住了秦勉的腰，手掌宽厚温热。

「怎幺了？」刘畅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目光落在秦勉因疼痛而微蹙的眉心，瞬间反应过来。他满脸懊恼，脸涨得通红，手掌轻轻揉着秦勉的后腰，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昨晚那种令人心颤的宠溺：「宝宝……是不是很难受？我昨晚……太混蛋了，没收住劲儿……」

听到这声自然的「宝宝」，秦勉耳根一热，昨晚那些羞耻的画面又涌了上来。他红着脸瞪了刘畅一眼，强行忍住身体的不适，推开他的手：「闭嘴。赶紧洗漱，别误了飞机。」虽然语气在凶，但秦勉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的甜。这个平时只会叫哥的傻小子，现在也学会心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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