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立关系后的日子，看似和以前一样，又全然不同。

为了准备接下来的几场晋级赛，排球队的训练强度明显加大了。秦勉只要不忙，就会带着电脑去体育馆，坐在那个早就被默认下来的角落。

同一个位置。

靠近场边，却不挡视线。

插座好用，讯号稳定。

像是被无声地划出来的一块「固定席位」。

体育馆里开着暖气，但空间太大，热度总是聚不起来。空气里混着橡胶地板的味道、汗水的气息，还有一点消毒水的残留。

「砰——！」

排球重重砸在地板上，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反弹、回荡。

场上的刘畅，依旧是那个冷面队长。

黑色训练背心紧贴着身体，肩背线条随着每一次起跳和扣杀绷紧又放松。手臂上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线条流畅而克制。

他话很少。

只有在战术配合出现明显失误时，才会冷着脸开口。

「站位错了。」

「重来。」

「你刚才慢了半拍。」

语气不高，却带着压迫感。

那种专注而锋利的气场，让连大雷这种平时爱插科打诨的老队员都老老实实闭了嘴。

秦勉敲着键盘，偶尔擡头。

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切换——

赛场上的刘畅，是刀锋；

而他只是安静坐在场边，看着那把刀如何精准落位。

「休息十分钟！」

教练吹响哨子。

几乎是哨声落下的瞬间，刘畅身上的那股肃杀感像被人按了开关一样，迅速褪去。

他没理会直接瘫倒在地、哀嚎着「救命」的队友们，也没去碰球队统一准备的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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