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得刘畅是「痛并快乐着」。

从饭店出来，深秋的夜风一吹，两人脸上的热度都降下来不少。

回学校的路上，刘畅没敢再说什幺骚话，只是默默地把秦勉的手抓过来，揣进自己卫衣的口袋里，紧紧地扣住。

这一路走得很慢，谁都没说话，但那种初恋特有的甜腻气息在两人之间流淌。

夜风呼呼地吹，把路边的枯叶卷起又摔下。宿舍楼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里透出，在地面上投下一个个明亮的方块。远处传来自行车铃声和说笑声，很快又被风吹散。

快到博士生宿舍楼下时，秦勉停下了脚步。

「到了。」

刘畅有些不舍地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指尖还贪恋着秦勉的温度。他站在路灯下，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眼神里写满了「不想走」三个字。

「那……我不送上去了？」刘畅抓了抓头发，看起来有些笨拙，「明天早上我给你带早饭？想吃什幺？馄饨还是油条？」

秦勉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的样子，心底一片柔软。

他看了看四周。宿舍楼门口人来人往，但在侧面的花坛边，有一片路灯照不到的阴影。

「刘畅。」

秦勉拉了拉他的袖子，把他带到了那片阴影里。

刘畅的心跳瞬间飙升，整个人绷得笔直，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看着秦勉，脑子里开始疯狂弹幕：这是要干嘛？这里没人……难道是要……接吻吗？我是不是该闭眼？还是先刷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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